摘要:中国文化的起源《周易》说,人为干,主天; 女子为坤,主土; 两者各负其责,相互依存,和谐共处,男女平等。 男女平等也是我国的一项基本国策。 新中国成立已经65周年了。 我国在教育、婚姻、事业等方面坚定不移地贯彻男女平等的思想。 然而,在现实生活中,男女仍然不平等。 女性在职场和婚姻中处于明显劣势,性别不平等现象十分普遍。 探究性别不平等的原因,发现经济因素是性别不平等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。 受社会观念影响,家庭中的女性大多以经济上依赖男性为荣。 受传统分工的影响,女性基本承担起家庭照顾的责任,这使得女性在家庭生活中放弃了经济独立。 经济不平等使男性无法真正尊重和欣赏女性,从而导致性别不平等。
关键词:性别平等; 社会观念; 家庭照顾责任; 经济依赖
CLC 分类号:F912.7 文档代码:A 文章编号:1673-291X (2014) 35-0299-02
性别平等是指男女享有平等的权利、平等的发展机会、平等的待遇。 显然,今天的中国还无法实现男女性别平等。 比如,女人离婚后就像二手车贬值,男人离婚后就像二手房升值; 青春逝去的女人没有安全感,很多会成为怨妇或者自暴自弃,而青春逝去的男人则被称为成熟稳重的人,机会更多; 在婚姻中,丈夫因为妻子无能而出轨,很多女人为此不得不与“小三”争斗,而真正犯错的男人却依然享受到更多的爱; 更不平等的是那句俗话说:男人只值四十,而女人四十。作为一个女人,我见过太多男女之间的不平等。 我们的社会给了我们女性太多与男性不同的要求和评价。 面对这些不平等的要求和评价,很多女性不去思考为什么,而是选择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枯萎,选择成为怨妇,选择被所谓的“命运”安排。
一、经济因素是性别不平等的主要原因
那么,到底是什么造成了性别不平等呢? 难道我们国家就没有男女平等的国策吗? 我们先从婚姻与爱情的关系入手,找出原因。 当今的婚姻和爱情关系充满了不和谐的音符。 我们充满了剩女、外遇和情妇。 女人总说男人“不靠谱”。 一个“靠”字就说明了一切:在婚姻和爱情中,男人是女人的依靠,结婚就是嫁给一个可以依靠、依靠的男人。 大多数剩女并不是因为她们不好,而是因为她们太优秀,找不到更好的男人可以依靠。 比她优秀,意味着比她有更高的收入、更高的职位、更高的社会地位,这些都是完全可以量化的因素,而不是比她人品更好、人格更高贵等形而上的因素。 当然,比她收入高、职位高、社会地位高的男人就少了,就剩下这些了。 因此,为了尽快结婚,很多女性不敢出人头地,生怕被甩在后面。 所以我们看到,女性领导者或者职场杰出人士的数量明显低于男性。 我们看到女性在经济收入方面明显比男性差。 在家庭生活中,女性因在经济上依赖男性而更加自豪。 最著名的就是属于“干得好不如嫁得好”。 这里的“好”基本上可以理解为经济收入。 换句话说,男人是女人的依赖,这很大程度上是指经济上的依赖。
这种女性在婚姻和爱情上在经济上依赖男性的心态,导致女性在职场和自我提升上没有动力。 女性的目的不在于增加经济收入、提高自我,而在于“依赖”男性。 为了让女人“依靠”,男人必须不断努力、不断进步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男人会拥有越来越多的机会,变得越来越强大,变得越来越强大。 到了40岁,他们就会真正成为“一朵花”。 ”是的。至于女人,因为能“靠谱”职场性别平等,就放弃了事业,放弃了自己,于是一天天枯萎,到了40岁,就变成了“豆腐渣”,美丽也荡然无存。 。
事实证明,女性在经济上对男性的依赖是性别不平等的一个重要原因,这意味着男女经济不平等最终导致职场、婚恋、社会评价等方面的性别不平等。
2、传统观念使女性在经济上依赖男性。

那么为什么女性需要在经济上依赖男性呢? 以剩女为例。 剩女已经很优秀了,完全可以靠自己。 为什么她们一定要找一个更好的男人来依靠呢?
想了很久,总结了很多,我发现女性对男性的经济依赖无非是一种自我认知和社会认知,这也是一个概念。 中国历来有“嫁人、穿衣、吃饭”的古话。 男人有责任养家糊口。 如今,“我负责赚钱养家,你负责长得漂亮”的认识有了升级版。 在这种观念下,女性以“依赖”男性为荣,以“嫁得好、过得好”为人生目标。 因此,女人以“美丽如花”为己任,不求上进,却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自己。 殊不知,容颜转瞬即逝,没有人能永远美丽如花。 当我们的外表消失后,我们所拥有的智慧、经验、财富和坚强的内心才是我们完善自我的力量。
这种误解来自于我们所接触到的信息,包括家庭氛围、周围环境和大众媒体。 以家庭氛围为例,家里的长辈通常会对女孩提出嫁什么类型的人的要求,其中经济上能够“依靠”是前提,有车有房才是前提。成为很多女孩结婚的必需品。 再以大众传媒为例,如今市场上充斥着大量肤浅的书籍,告诉女性如何取悦男性,从而更加依赖男性。 要想取悦男人,就必须有德行、顺从、舍己。 还有各种不负责任的影视作品,传达着男人应该养家糊口、女人应该在经济上依赖男人的观念。
事实上,当今社会本来就为男女提供了平等的机会。 男性和女性都享有受教育权和就业权(劳动权)。 男性和女性都有适合其性别的职业可供选择。 女性不需要在经济上依赖她们。 男性。 现在有很多经济独立的女性,也有很多养家糊口的女性。 但前者仍为社会所接受,而后者则不被社会所容忍。 如果女人是家里的顶梁柱,男人就会被嘲笑“吃软饭”,女人自己也接受不了。 撑起家庭的女性往往在家强势,不尊重丈夫,两性关系也不和谐。 因此,当今社会,女性养家糊口是困难的,但女性经济独立应该提倡且可行。 压力越来越大的男性也认可并支持。
但很多女性都会提出一个问题,那就是大多数女性都需要照顾家庭,那么她们怎么会有时间和精力去工作、赚钱、追求自己呢?
3. 家庭照顾责任使女性在经济上依赖男性
作为一名女性,笔者非常理解提出这些问题的女性。 一个家庭成立之后,必然会有分工。 女性大多承担着照顾家庭的责任。 家务、孩子、老人消耗了女性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。 女人就是在这样的小事上。 生活中,我们会放弃自己、迷失自己、枯萎。 女性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追求事业和工作赚钱,所以她们在经济上只能依赖男性。
我们尊重传统的分工,女性照顾家庭的责任是她们应有的责任,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女性在经济上必须依赖男性。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。 只要安排得当,时间总会有的。 心中有梦想,自然就有动力去努力、去奋斗。 笔者看到越来越多的女性以放弃家庭照顾责任为借口,认为作为女性就应该依赖男性。 很多女性并不是在“只管照顾家庭”的理念下工作,很多女性还以“女人为什么要活得那么辛苦”为借口,从男人身上赚钱。 其实,这背后是女性根深蒂固的经济上“依赖”男性的观念。 现在有一种职业叫全职家庭主妇。 这似乎是一个非常光荣的职业。 丈夫很有钱,不需要工作; 家里有保姆,不用做家务。 这些全职家庭主妇并不是典型的以照顾家庭为借口的自以为是的人。 放弃?
因此,正常的家庭照顾责任并不一定导致女性在经济上依赖男性。 女性之所以在经济上依赖男性,仍然是观念问题。
4. 女性在经济上对男性的依赖导致性别不平等
那么,女性在经济上依赖男性会带来什么后果呢?
我们先来说说婚姻吧。 两性之间的爱来自于彼此的吸引和欣赏。 经济上依赖男性的女性,必然不会争先恐后、工作努力、事业上没有追求。 长此以往,女性自身的魅力就会逐渐消失。 再加上外表年龄越来越大,用性打动男人的可能性越来越小。 一个没有进取心、容颜衰老的女人,就像一朵枯萎的花,再也无法绽放光芒,不再对丈夫有吸引力,更谈不上欣赏。 爱的源泉已经枯竭。 女人即使忍辱负重,也不会有爱,只有感恩的亲情。 这个时候,除了家庭之外,女人拥有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可以说太少了。 因此,离婚后,女性显然无法与男性站在同一标准上。 然而,婚姻中的男人不断进步,变得更加成熟稳重,事业上有了一些成就,自身魅力不断增强,对女人的吸引力越来越大,出轨的机会也越来越大。 结果,男性成为两性关系中更强大的力量。 在这个国家,性别不平等越来越严重。 即使男人没有外遇,但婚姻中男女之间的环境也相差太大。 女人只是家务,男人却有广阔的天地。 这也导致双方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少,两人不会有真正的了解。 男人不可能尊重和理解女人对家庭的贡献。 大量实践表明,养家糊口的男人基本上是看不起自己的妻子的。 他们在家庭中势力很强,对妻子不尊重。 他们的妻子基本上沦为保姆。
我们来谈谈职场吧。 因为女性经济有保障,所以努力工作、要求进步的人很少; 结婚后,女性要么干脆辞掉工作,要么混日子,最终导致很多单位不愿意招聘女员工。 而男人却努力工作养家糊口,在工作中吃苦。 与女性的差距是不言而喻的。 男性领导人和杰出人物很多。 这样一来,职场上也出现了性别不平等。 女性的就业机会和晋升机会明显不如男性。
最后,我们来谈谈社会认知。 婚姻和职场中的性别不平等现象,让很多女性放弃自我,越来越依赖男性,形成恶性循环,最终形成女性弱小、必须依赖男性的社会认知。 在这种观念下,女性真的是越来越弱了。 女人再强大,也得依赖男人。 性别不平等观念就这样互为因果,生生不息,影响着女性的发展和男女关系的发展。 为了让女人更可靠,男人变得越来越累。 他们把赚钱作为自己的第一目的,不再追求“爱的本质”——理解、欣赏、关心妻子。
中国文化的起源《周易》说,男为干,为天;男为干,为天;男为干,为天;男为干,为天;男为干,为天。 女为坤,坤为地。 天和地哪个更重要? 两者都很重要,所以虽然宇宙千差万别,但并无优劣之分。 他们是完全平等的。 他们各负其责,相互依存,和谐共处。 如今,男人依然是天,女人却不再是地,而只是天上的一朵云。 在职场上职场性别平等,她们是优越的、依赖的、被需要的,但当她们在家庭中放弃自己时,性别不平等自然就形成了。
参考:
[1] 南怀瑾. 易经杂论[M]. 上海:复旦大学出版社,2002。
[2]尹建祥. 仕女史[M]. 北京:现代教育出版社,2010。